3012@1023

我的甜饼@1023
纯粹的杂食动物
为帕洛斯打call!

【雷帕】当录H时被班长发现 23

前文整理处

 

* 在看这章之前我还是要强调一句,虽然会影响阅读口感,但为了避免更多的失望——本文结局1v1雷帕

 

Chapter  23

这个十分熟悉的问题让帕洛斯有些恍惚,仿佛他回到了两个月前为躲避情景剧而装脚受伤的那个傍晚,风有些凉,夕阳洒在他和雷狮的肩膀上面,远处的天空浮现出金红色的鱼鳞,柔软的云也因此而变得稍微有些坚固了。就在那样的场景下,雷狮第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你为什么怕我?”

他当时的回答是本能。

帕洛斯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个回答或许是他情急之中说出来的难得的真话。因为他对雷狮的恐惧真的只是一种本能,仿佛这个人周身的气场自带某种能压制他的元素,让他有力气有身手却不敢反抗,对方一个笑,一个挑眉,一个若有若无的呼吸和一记满含深意的眼神都会让他胆怯和惊悚。

帕洛斯盯着雷狮的双眼,再一次感受到了那阵令他全身汗毛都竖立起来的感觉。他猛地僵住,又瞬间松懈下来。他眼底有几分不可置信飞快掠过以至于连雷狮都没有捕捉到,他突然发现他对雷狮一直以来的感觉或许并非是简答的恐惧,或许其中还夹杂着隐约的兴奋。

雷狮是他攻无不破的路上唯一屡次打败他的对手,他虽然习惯了在强者面前用谦卑来掩饰本性,但这无法掩盖他骨子里想要将敌手撕碎喉咙的野性。他一直是伺机而动的猎手,而并非温顺胆怯的猎物。只是他把戏演得太多太深,因此忘了而已。

雷狮帮他想起了差点被他丢失的那部分十分珍贵的东西。

帕洛斯的眼神动了动。他想放弃了,这是个不可能成功的目标,但他又知道事已至此他已经失去了说放弃的资格。

于是面对着雷狮再一次、第三次对同一个问题的询问,帕洛斯说出了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因为我想打败你。”帕洛斯吞了口唾沫,之后这样说。

因为有了一个不可胜利的目标,所以才会害怕。

雷狮的表情一瞬间柔软起来,他勾起的笑容里依旧带着几分张扬和邪气,却总比以前要真诚许多了。

“帕洛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你想做什么,所以,别对我撒谎。”雷狮看着帕洛斯的眼睛,缓慢地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

这一次帕洛斯只是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空气终于轻松了一些。雷狮靠在椅子上,右手转着那支他一直捏着的签字笔,“所以,周日的聚会?”

“抱歉班长,应该聚不成了。”帕洛斯依旧看着雷狮,依旧分析着他的表情,仿佛刚才半小时里的所有事情都未发生过,他曾经在脑袋里掠过的想法也都未出现过,他依旧扮演着胆怯的猎物的形象,只是这一次、这一句话语气平静,“我不会再和银爵有任何联系。”

雷狮将签字笔在食指和中指间停下来,扬高了嘴唇。

 

之后出现变故的是佩利。

帕洛斯明显感觉到佩利在躲他。经过和雷狮一次‘心对心’的交流以后,帕洛斯认为对方对他和佩利之间的某些亲密接触不会再加以干涉,就在他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发现佩利开始躲着他了,最初是用体育社做借口,后来又用隔壁班雷德约他打球做借口,帕洛斯除了上课时间和回到宿舍以后的时间外,几乎看不到佩利的影子。

佩利的做法太稚嫩,尤其在帕洛斯这种谎言专家级别的人眼中,佩利的谎话简直是漏洞百出。

雷德约他打球?雷德恨不得把一天二十四小时分成四十八个小时来盯着他们班的祖玛看,怎么可能有心情约佩利打球?

但帕洛斯没有直接挑明,他本以为佩利是在闹脾气,这种事情以前经常发生,佩利生气的方式很别扭,会故意无视惹他生气的人。可是帕洛斯观察了两天以后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佩利没有生他的气,因为在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里对方还是以前的状态。

什么都没改变,改变的只有他们在一起的时间。

帕洛斯有些怀疑,可是说实话他又不认为佩利有那个情商会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还是最终他的耐性被磨光了,才在一天佩利夹着篮球回到宿舍以后决定摊牌。他不想他和佩利之间也变得像他和雷狮那样互相猜测揣摩,那不是应该发生在他和佩利之间的事情。

帕洛斯见佩利进门口便站起身,佩利见他面色不好地起身,表情一僵,随即尴尬地扯开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却被帕洛斯直接打断,“别装了。”佩利脸上未成形的笑凝固了两秒钟,消失在嘴角。

帕洛斯越过他锁上门,转回身指着宿舍另一头摆放在桌子两侧的其中一把椅子,冷着脸对佩利命令,“坐下。”

佩利几乎没能思考,下意识地就把手里篮球往墙角一扔,乖乖坐在了帕洛斯指定的位置上。

看佩利坐下了,帕洛斯也走过去坐在了佩利对面。

“说吧,你怎么想的。”他在佩利面前无需伪装,一切的喜怒哀乐都不需要加以掩饰,因此他眼里的恼火格外明显,他的语气像是火焰上方扭曲了空气的热流,灼热十分。

佩利仿佛被烫了一下,猛地颤了颤。

帕洛斯尽量压制自己的口气,他今天是想解决问题的,不是为何佩利吵架,也不是为把佩利骂一顿。他移开视线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跟我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以前帕洛斯用出这句话就能打破佩利的心理防线,从而听到一大堆在他看来既幼稚又没用,却有些暖意的废话。可今天这句话失去了效果,佩利依旧抿着嘴唇,这次他把头低下去,两只手攥着拳放在大腿上,整个人明显是一副隐忍的姿态。

帕洛斯不明白,他有些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竟然让佩利也开始对他有隐瞒的话了。

他感到双倍的疲倦撞击着他的神经,不过好在他经历过的挫折远比这点脆弱的痛苦要多得多,因此他只是感到有点恼怒。

“你如果现在不说,以后也就永远不要说了。”帕洛斯冷下嗓音,威胁道。

佩利又一次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但他还是紧抿着嘴唇一个字都不讲。

帕洛斯气极反笑,眼底满是冰冷,“好。”他眯起双眼,愤怒从他的眼睫之中射出来,像支箭一样刺向佩利的防御,“看你这个样子,是讨厌我到不想跟我说话了是吧?”

“不是!”

这支细弱的箭矢轻易破开敌人的防御系统,露出敌人最脆弱的心脏。

帕洛斯看着佩利在他话音落下以后瞬间抬起脑袋大声反驳,他看到佩利眼底的惊慌和无措,目光更冷。

“那是什么。”帕洛斯咄咄逼人地立刻追问。

佩利张了张嘴,又把即将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帕洛斯心里异常恼火,他想把佩利揪起来揍对方几拳,揍到对方即便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他感到胸口梗着一团坚硬的空气,这团空气带着棱角,深深划在他腹腔内部,几乎见血。帕洛斯咬住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他的理智几乎要用完了。

“你说,你这样算是喜欢我?”

帕洛斯这句反问是针对佩利上面的那句回复‘不是’,却没想到佩利听过以后开始剧烈地发抖,一双抬起来的眼睛里满是眼泪。佩利就这样紧抿着嘴唇看着他,几秒钟之后眼泪开始顺着他的眼眶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帕洛斯吓坏了。

他真的吓坏了。

急忙从原来的椅子上站起身,帕洛斯冲到佩利对面蹲在他面前,用手迅速抹掉对方的眼泪。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刚做,佩利的眼泪就又掉了下去。帕洛斯擦来擦去也没把眼泪擦干净。于是他又站起身,把佩利的脑袋塞进自己怀里,他将一只手放在佩利脑后,另一只手搭在佩利肩膀。

“抱歉,我不该那么说。”帕洛斯垂下的眼睛里没人知道里面都有什么。

他很少说抱歉,尤其是对佩利,大多时候的抱歉都是在欺负完对方之后的调侃。但这次他毫不犹豫地说了,因为他知道佩利不会讨厌他,绝不会讨厌他,哪怕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讨厌他,佩利也不会讨厌他。他的一声‘讨厌’就像是把叛国罪扣在一位为国尽忠伤痕累累的将军头上,是直达心脏的伤害。

佩利攥着拳头笔直地挺着脊背僵持了一会儿,之后像是破功了一样一把搂住帕洛斯的腰,把整张脸都挤进帕洛斯的怀里。

“帕洛斯,我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我没有讨厌你,之前不和你一起走也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佩利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个字之间都有令人心疼的哽咽。

帕洛斯敛着眉毛,拍了拍佩利的后脑勺。“我知道了。”

“不是,你不知道。”佩利说,声音里带了几分绝望,帕洛斯惊慌地从佩利声音里听到了绝望。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想把佩利的脸抬起来,但他没成功,佩利把他抱的太紧了。

“你在说什么?”帕洛斯的口气也开始变得有些紧张,“是不是有谁对你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帕洛斯我喜欢你……”佩利没有回答,只是不断低声地重复这句话。

帕洛斯应和着‘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也喜欢你’,直到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帕洛斯猛地睁大了双眼,他和佩利一样僵着脊背,就连放在佩利肩膀上的手臂都是僵硬的,他艰难地舔了下嘴唇,此后每挤出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和挑战。

“佩利,你说什么?”

或许是感觉到了气氛转变,佩利把帕洛斯更加抱紧一些,带着隐约的哭腔,“帕洛斯,我喜欢你。”“凯利说在恋人的眼中只有他喜欢的人是彩色的,可在我眼里只有你是彩色的。”“帕洛斯我喜欢你,可是你喜欢的人是班长,我很难受,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帕洛斯,你能不能喜欢我?”

佩利的最后一句话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帕洛斯像是被重锤击打在头上,脑袋嗡的一声。他用力挣开佩利的怀抱,握着佩利的肩膀十分严厉地看着他。

“你在胡说什么!我知道你喜欢我,但那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友谊的喜欢!”

“我喜欢你,这有什么不一样吗。”佩利问道。

帕洛斯张开嘴唇,却猛地发现所有声音都卡在了他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喜欢你,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帕洛斯,你认为感情有界限吗’

 

感情,有界限吗?

 

Tbc.

 

评论(12)
热度(204)
©3012@1023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