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2@1023

我的甜饼@1023
纯粹的杂食动物
为帕洛斯打call!

【金瑞】当黑化成为可控技能 上

又名当旧设格瑞遇到黑化旧金

吸血鬼恶魔paro

* 完全的ooc

* 我不管我要放飞自我了

 

格瑞又看到那家伙了,一头可笑的金发在酒吧的霓虹灯管下面像是涂了一层五颜六色的蜜糖,他总是坐在吧台前面点一杯威士忌,但又不喝,只是看着冰块融化在酒水中,之后推开酒杯离开。

格瑞每次都只看到对方的背影——一件白色衬衫,棕褐色条纹马甲,衣领上面是纤细白嫩的脖颈,衣角下方是能露出一小段腰杆的低腰牛仔裤,黑色细皮带,有一些不规则的铜色铆钉。

这样的穿着打扮颇有些不伦不类,但穿在那家伙身上却显得相当有味道。

格瑞在第六次看到他的时候终于从卡座里站起身,对一旁哄笑吹口哨的朋友不做理会,径直走向背对着他的少年。

大概还是个学生吧。他的视线从对方脖子上滑下来,落到纤长隐藏在黑暗中的双腿上面,之后又挪回去,预估对方耳根下方那一小块柔嫩的肌肤咬起来是什么口感。格瑞想到这儿舔了舔嘴唇,把不经意间露出来的獠牙又收了回去。

捕猎第一条准则,千万不要吓到你的猎物,否则他们的血液会变苦。这是血族长老凯莉的建议,她还提出了一个很有效的方法,‘和你的猎物玩个游戏吧,当他们开心起来的时候你就可以进餐了’,但格瑞不太喜欢这种方式,比起做游戏,他更喜欢把看好的猎物约到床上。

性齤高潮,同样是能令人愉悦的方式。

“一个人?”格瑞挨着他的目标坐下来点了杯鸡尾酒,天使之吻,然后漫不经心地转头看了眼低头摆弄手机的少年,对方的那张侧脸拥有着十分清秀的线条。

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被搭话的人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以后迅速收起手机,其实就是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转头看向右边刚坐下的格瑞。

“嗯。”他冷淡地应了一声,上下打量了格瑞一眼,“有事吗。”

格瑞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他想过这个少年的模样,也从对方的侧脸有过一些推测,但当对方真的转过头,露出那两只青蓝色的、冷漠的眼珠以后,整张脸的感觉都变了。像是在白玉人形雕塑上镶嵌了两颗冰蓝的宝石,将原本普通的雕塑变得既美丽又高贵。

“你的酒。”格瑞指了指少年的杯子,正好这时调酒师将他点的天使之吻递了过来,于是便伸手将少年面前的威士忌勾到自己面前,将自己手里的天使之吻放到原来威士忌所处的位置。“你还是学生吧,最好不要在酒吧里要太烈的酒。”

少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在放到他面前的酒杯上绕了一圈后提起嘴唇笑了笑,瞬时那张脸又变得生动起来,仿佛白玉雕像被赋予了生命,正走下基座试图伸个懒腰。

“我叫金。”目标自报家门。

“格瑞。”格瑞端起装着威士忌的酒杯,小幅度地勾了下嘴角。

 

一夜情在凌晨的酒吧里很常见,大胆的伴侣在阴暗的角落里就开始接吻抚摸,墙壁和地板都是做齤爱的好地方。格瑞是个很开放的吸血鬼,但他不随便,做齤爱的地点要舒适谨慎,因为做齤爱后就是他进餐的时刻。

他们来到酒吧后街,靡丽的灯光映照出一家家旅馆的名字,门口挂着的彩灯让它们犹如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妓齤女,试图展现自己丰腴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

格瑞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但他穿得很风骚,一件宝蓝色紧身衬衣,领口开到胸膛以下,一枚白金戒指用同材质的细链挂在脖子上,垂在结实性感的胸肌之上,这是个很巧妙的花招,人们的目光被闪亮的戒指吸引住,随即便能落在他毫不逊色的好身材上面。

不过金只瞥了他一眼,而且没看他的胸,也没看他的宽肩细腰长腿,只瞄了眼他的脸蛋。这让格瑞有些憋闷的恼火,金的目光让他有种自己是个陪酒小姐的错觉。

金挑选了一家旅馆,是酒吧后街尽头的一家,比起他们刚才路过的那几家,这里明显冷清许多,而且门口没挂着妖艳的招牌,甚至门口还有几棵盆栽竹,一把木板凳上窝着一只黑色的猫。

格瑞从来没进过这家旅馆,大多原因是他和他的目标都不愿意浪费时间走这么远只为暂借一张床。

金仿佛来过很多次了。格瑞跟着他走进去,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

他本以为金是和很纯洁的大学生,之所以来酒吧是为了埋葬一段逝去的感情,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

他们很快办好了手续,拿着房卡走进电梯。

旅店内部装修与店门的简约相仿,木质的柜台木质的地板木质的楼梯,盆栽植物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大厅里,前台是一个穿着粉蓝色上衣的女生,笑起来有一个酒窝。不过这家旅馆的电梯很干净,并且空间宽阔。格瑞在电梯闭合之前的一瞬间与前台放下话筒的姑娘对视了一眼,对方依旧朝他微笑,但那两片单薄的粉色嘴唇所勾起来的弧度却显出了几分诡异。

“你经常来这里?”格瑞望着电梯不断攀升的数字问道。他知道这不是个好话题,有可能会激怒一个单纯的学生。

但金没有被激怒。他微微侧过头,露出他清俊的侧脸和冰凉的眼睛,嘴角翘起来。

“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对你有什么影响吗?”说着他伸手摸了把格瑞的腰,向他挪近一步,用自己的腰胯若有若无地抵着对方的腰胯,压低嗓音,“不是想上我吗?”

格瑞头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他竟然看走眼了。他想。但心里的愉悦却止不住地沸腾起来。毋庸置疑地,金很合他的胃口。

电梯很快到达了四层,此时是凌晨两点半,走廊只有几盏暖黄色的灯还亮着,白炽灯则关上了。走廊上铺着红棕色地毯,走廊两侧的白墙上零星挂着几幅廉价的油画,很精致,也很规则。

格瑞带着金走到他们的房间,刷卡后进去。吊灯打开后房间内的布局让格瑞有些意外,他本以为房间也会是木制品居多,毕竟整个大厅几乎都是木头制成的。房间装修很现代化,一张加宽的双人床,白色的被子和白色的床单,墨绿色地毯,黑色的床头柜和亚麻色壁纸。格瑞还在打量的时候金已经脱掉了上衣,他赤裸着背对格瑞,打开盥洗间的门。

“我先洗还是一起?”他扭回头问道。

格瑞一愣。他总有种自己上当了的感觉,金的娴熟让他生出一点烦躁和不安。

但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而且他脸上始终也没什么表情。

“你先来。”他回答。

当浴室里响起细密的水声时格瑞打开阳台门出去拨通了一个电话,他等了大概有半分钟对方才接听。

‘什么事?’十分不耐烦的口气。

格瑞靠在栏杆上望着墨紫色的夜空噗嗤一笑,知道对方正在做什么了。

“没有事。”他说道,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塞进嘴里,于是声音便有些模糊,“刚才碰到一个男孩,本以为是只绵羊,结果比我还熟练。”他吸进一口烟,深深压进肺里后又吐出来。

对面停顿了片刻,紧接着一道毫不留情的嘲笑穿透夜空扎进格瑞的耳朵里面,‘哈哈哈哈格瑞没想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别到时候没操到人反被人干了。’对方显然十分熟悉格瑞,声音里有熟稔的调侃,‘不过我听说最近有些恶魔不太安分。’声音转低,格瑞听出他心情不怎么好,‘那群渣渣,只会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杂种。’说完他啐了一口。

格瑞一直抬头看着天,这时候他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于是把烟头捻灭在阳台上。

“我要享受了,你继续。”

‘继续个屁,要不是你突然来电话我还能玩一会儿。’对面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愤怒地骂道,‘今天的宵夜都是被你破坏了!’

格瑞笑着挂断了电话并按了关机。他打断了嘉德罗斯的游戏,恐怕对方身下的小点心已经被拧断了脖子,但他不希望自己被打扰。

金赤裸着上半身走出来,下身裹着浴巾,额前漂亮的金发被他一股脑地全都撩到了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格瑞这才发现其实金的五官很深邃,尤其是在灯光下,明与暗汇聚在这张脸上,以暗影勾勒,描摹出一张十分精致的面孔。

格瑞稍稍眯了眯眼。他发现他的第一感觉还是不错的,即便不是处子,但却是个尤物。

“该你了。”金笑起来,青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被蒙上一层亮光,反而看不清其中的神色。

格瑞走过去按住金的后脑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他唇下的肌肤滚烫,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潮湿的水汽。突然间所有的不满都消失无踪,格瑞又挪开嘴唇亲了亲金的脸颊,这才一边解开纽扣一边走进浴室。

格瑞关上门,磨砂玻璃挡住了彼此的视线。于是他自然看不到在外间的金有些恶质地露出一个笑,浅蓝色虹膜稍稍被鲜红浸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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